给人起名看八字,给病起名看什么?

2021-07-01 17:10:04 75
给人起名,除了本人觉得好听,还有些其它的考究,比方八字五行什么的。我对这些不太懂,不过觉得很有益处:当你自我引见之后没有话讲,至少能够用“五行缺X”的谈资来突破缄默。

比方我有个叫“泉泷”的朋友,每次都要给人讲他妈妈如何得知他五行缺水的故事。而我另外一个叫“晶晖”的朋友,总是尽量防止谈及“五行缺啥”的话题。

当然,需求我们起名的并不只是人,新发现的疾病也需求人来命名。比方近盛行的新冠,光是名字的争议就讨论了无数次。给疾病命名,自然不能看八字五行,但也不是全无规律。

早期疾病的命名其实都相当随意,根本上是依据这个病被发现时分的某个特征来起名,比方发现者的名字、发病地域、疾病宿主动物、发病的特殊职业等等。

•  以发现者名字命名

在科学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谁发现的东西就跟谁姓。所以很多疾病和病原体都是发现这个疾病的科学家或医生来命名的。

比方数学家陈景润所患的帕金森病,就是由英国医师詹姆士.帕金森描绘的。

还有老年痴呆症,行内大名其实叫“阿尔兹海默病”,则是由于德国肉体科医生爱罗斯.阿尔兹海默首先描绘了这种病。

•  以发病地域命名

有些疾病一开端病因不明,因而人们就直接用早发现该病的地名来命名疾病。比方让人闻之色变的埃博拉病毒,早就是在非洲刚果的埃博拉河边盛行开的。

•  按疾病的动物宿主命名

有些疾病不只感染人,也感染动物,于是人们可能会用这些动物来命名,比方狂犬病、禽流感、猪流感、疯牛病等等。

•  按发病发现时的职业团体病名

关于一些在特殊职业团体里发现的疾病,可能会用这些职业团体来命名。

比方,1976年,美国一批聚会的退伍老兵中发作了一种传染性的非典型肺炎,这种肺炎后来就被称为军团病,惹起这种肺炎的细菌也被称为军团菌。

但很快,这些为所欲为的命名方式就显出了它的弊端。

上面这些随性起名的方式缺陷一大堆。难记就不说了,医学生们背到头秃有它们的锅。但比难记更要命的是容易混杂。
这点特别常见于以人名命名的疾病。
有个叫詹姆斯.派杰的医生,可能是医学生们尊崇也怨念的人。他是英国病理学之父,对许多疾病停止了的描绘,包括畸形性骨炎、湿疹样乳腺癌、腕管综合征等等。于是,这些病固然彼此毫不相干,但都以“派杰氏病”命名。
所以你能够想像,医学生们看到书上呈现一个又一个各不相同的派杰氏病时,内心有多么抓狂。
更可怕的是,不同科室医生交流时,可能嘴上说的都是“派杰氏病”,但指的却是完整不同的疾病。这种混杂十分容易误事。
同时,用人名来命名疾病,有时搞不好会牵扯进政治事情。1931年,德国病理学家韦格纳首先描绘了一种本身免疫性疾病,因而这种疾病就用他的名字命名为韦格纳肉芽肿病。
但这个病理学家可不是啥好人,他是纳粹,并且曾经在贫民窟里对犹太及吉普赛囚犯停止过医学实验。
2011年,这段黑历史被挖了出来,让这个病名显得十分为难,而且对二战中的受害者很不尊重。于是,叫了大半个世纪的名字终于被改了,往常这个病叫做肉芽肿性血管炎。
用地名命名疾病,则很容易搞成地域歧视。经典例子是梅毒。没人晓得梅毒早终究是从哪里盛行开的,但大家都不愿意供认这种性病是从本人家乡开端的。
于是梅毒的早期命名变成了甩锅大战,圆满展示了当时各国各地域之间的歧视关系:
意大利人、波兰人和德国人管梅毒叫“法国病”,法国人则叫它“意大利病”,荷兰人叫它“西班牙病”,俄罗斯人则叫它“波兰病”,奥斯曼土耳其人和阿拉伯人叫它“基督徒病”,印度人叫它“葡萄牙病”,中国北方人叫它“广东疮”,日自己则叫它“中国病”。
终于有,意大利医生及诗人弗拉卡斯多托终结了这场甩锅大战——弗拉卡斯多托在他的诗集里写了一位名叫西弗里斯(Syphilis)的牧羊人,他因上帝的惩罚而身患梅毒。
弗拉卡斯多托还在他的医学著作中用syphilis来称谓梅毒。从此,西弗里斯(syphilis,“梅毒”的英文)一统江湖,背锅至永远,梅毒也终于有了正式的名字,不断用到今天。
另一个地名命名搞出的甩锅事情是1918年的世纪大流感,通常称为“西班牙流感”。在那场流感里,全球有1/3的人被感染,超越5000万人丧生。
但实践上,这场流感的开端和西班牙没啥关系,它首先呈现在一战中的美国和法国军队里。只是,为了维持战争中的士气,美国和法国采取了严厉的言论控制,不予报道。
而西班牙是一战中的中立国,就没管那么多,疾病传播过来之后,便停止了普遍的报道。不料,大锅突如其来,其他国度借此时机纷繁甩锅,提到这场流感就强调“西班牙”。
于是这场实践开端于美军和法军的流感就变成了“西班牙流感”,尔后全世界都以为这场流感是从西班牙开端的,这个锅不断扣到了一个多世纪后的今天。
由于病名而被歧视的,不光是地域和人,还有动物。比方2009 年的“猪流感”(甲型H1N1流感),其实是一种新型流感病毒,包含有猪流感、禽流感、人流感三种流感病毒的基因片段。
固然猪流感是经过人与人之间来传播的,并没有发现有人由于吃猪肉而得病,但由于它名字里有个 “猪”字,因而招致许多人对猪肉制品产生误解,避之不及。
这种误解以至上升到了国度层面,许多国度都暂停从疫区进口猪肉,埃及以至将全国30万头猪全部宰杀以“防控疫情”。
于是,虽然并没有证据标明这种病毒会经过猪传染给人,但却仍然给猪肉养殖业和肉制品产业形成了繁重的打击。终,WHO不得不将这种疾病改名为甲型H1N1流感,以防止进一步的误解和损失。
值得警觉的是,除了歧视,这些命名还可能带来致命的误解:很多以地名命名的疾病,不等于其它地域不会发作;以动物命名的疾病,不是只要那种动物会有;以职业命名的疾病,并不等于其它职业的人就不会得病。

比方,不是中东地域才有中东呼吸综合征;不是不吃鸡就不会得禽流感,不是只要狗才传染狂犬病;也不是只要军人才会得军团病。这些命名都太过片面,很容易在群众中形成一些不用要的误解,而关于风险的传染病来说,这些误解可能真的会“要命”。